不过,林牧并没有第一时间听旱魃的话,也没有再出手,而是弄清楚情况看看。梁州鼎那么重要,岂能随便让异物进入。旱魃毕竟是古老传说中的存在,不知道其有没有什么特殊手段呢。
“是谁把你弄进天坛的?”林牧沉声询问道。
因为林牧的声音不是传音,故而典韦等人都能听到,至于旱魃的声音,他们听不到。他们知道情况后,并没有用全力,而是在牵制着旱魃。
黄忠典韦等人动手,其他一万精锐散开来将整个天坛包围起来,然后地毯式搜查,并没有发现什么情况。同时也在外围警戒,以防其他人扰袭。
“不知道……本宫一直都沉睡着,直到被唤醒,就已经在这里了。”好像调整了一下思绪,旱魃的自称竟变成了本宫。
“神州的干旱诅咒你也无法解除吗?”林牧又问道。
“我解除不了了,因为其已经和运朝运道绑定了。我没有相关的记忆了。”不知道怎么回事,旱魃的自称又变成了我,而不是本宫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说的真话……这旱魃一问三不知,无语了。
“你身上,有多少龙运?”林牧把话题转移问道。
“本宫身上本来只有一龙本源龙运,它一直伴随着本宫。”
顿了顿,旱魃又说道:“嗯……之后,我在这里醒过来,身上又多了许多龙运,具体数量我不知道,反正每天都在增长。”
“你能不能让你的人停下来,他们都是天恩之将,拥有特殊权柄,打我好痛呢!”旱魃突然发出求饶的声音。
“汉升公屠,你们先停下来。”能用非暴力轻松解决问题,他当然愿意了。
这里是是非之地,若是拼得惨烈,被第三方递四方捡便宜,那就搞笑了。
黄忠典韦等听到林牧的命令,都停手,然后返回到林牧身边。此时此刻,他们也觉察出这个旱魃好像很蠢萌……
因为它的攻击,它的防护,技巧都非常稚嫩,好像没有经过战斗打磨一般。若不是其身上的龙运庇护,他们早就在几个回合就能拿下旱魃了。
“龙运每天在增长……难道……”在黄忠撤回之时,林牧细细回味着旱魃的话语。
“赤龙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,利用天坛,使用邪恶特殊手段聚拢天下龙运吧……”林牧心中猛地一惊。
稍稍一想,他的那个猜测很可能是真的。
旱魃出世,是真正的釜底抽薪!!!
好家伙,各方实力都在布局,都谋画着属于自己的利益。如今的神都洛阳,都是各方实力角逐的名利场啊!
“你快把我收进梁州鼎吧,那是顶级的镇运神器,可以直接斩断我与运朝运道的联系,也许能削弱神州的干旱诅咒呢。”
“我也不希望天下黎民百姓受到我的诅咒影响……”旱魃语气充满了悲戚与无助道。
“主公,暂时不能切断旱魃与天坛的联系。”就在这时,徐原急切的声音传来,只见他狼狈不堪地从棕色雾气中钻出来。
“阵法核心赤龙已经离阵,若是阵法副阵眼旱魃也离阵,那大阵会发生恐怖的变动,到时候地之贫可能会更严重。目前大阵在某种程度上,算是削弱了旱魃的诅咒之力。”徐原快速讲解道。
“意思就是,等赤龙回阵再切断?”林牧总结般问道。
“对!”徐原重重点点头。
说完,脸上又闪过一抹喜色的徐原快步来到林牧身边,贴过来对着林牧的耳朵私密道:“主公,天坛里面,至少有三百龙龙运……”
林牧闻言,瞳孔猛地一缩。赤龙这家伙,竟收集到了如此多龙运!意外的收获,竟如此恐怖?!!!
用这种手段聚拢龙运,它不怕因果业力吗?怪不得卢植皇甫嵩等有虎运庇佑的运朝大臣,竟都被业力影响成那个暮年沉沉的样子。作为主谋的赤龙,肯定承受更多因果业力的侵袭。
“你这般,后续怎么对付董卓呢……这不是给人家作嫁衣嘛……”林牧心中叹息一声。
怪不得上辈子赤龙被杀后,董卓能如此快速坐稳运朝,运道昌隆方如此。
“这一次,与其便宜你董卓,那还不如我来加持这般运道……不过,其中肯定有因果业力……不怕吧,我手中有梁州鼎……”林牧在心中快速琢磨着。
“你先返回阵法中,等赤龙返回我再将你收起来。”林牧思量片刻后,给旱魃回复。
“不行……不行,那头真龙一返回,我肯定就走不了。”旱魃拒绝道。
林牧转头望向徐原,想听听他的解释。
“应该如此……”徐原轻轻点点头。
林牧转身望向皇宫深处,眉头微微一皱。
动旱魃,动那些龙运,肯定会触及到赤龙的底线,到时候,赤龙身上的因果他也会背负部分。
最重要的是,他和赤龙的矛盾,会彻底激发出来。这位古老的存在,为了大汉皇朝真正做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他十分敬佩,不想与之结仇。
“初十,阵内的龙运,我若汲取加持于己身,对大阵有影响吗?”
“主公,据我的风水望气术观察,那些龙运,部分是有主的。”徐原又低声说道。
“其主人,应该是有五个……其中一个,就是当今天子,因为龙运着附的命格之力十分贵气,九五之尊。”
林牧闻言,浑身又是一震。好家伙,赤龙这是连刘辩身上的龙运拿出来当赌注了。赤龙它应该是看出大汉皇朝的末日端倪了……
那其他四人,又是谁呢?刘协的?何进的?袁绍的?曹操的?董卓的?还是丁原王允的?
“部分是无主的,可能就是利用影响天下天象之便利汲取的……此举有伤天和与人道,不得善终矣。”
“主公,若是我们汲取那些无主的龙运,数量不用太多,加上再把旱魃的影响解决,可抵消部分因果业力侵袭。加上你有梁州鼎这等镇运神器,应该问题不大了。”徐原思索了一番后,把最后的结果说了出来。
“好!接下来怎么做?”林牧重重地点点头。哪怕只能汲取一龙龙运,他都不亏。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次行动会收获龙运。
“主公跟我过来。旱魃,你就继续待在外面吧。”徐原交代道。
“嘭!”好像能听到徐原的交代,旱魃竟不顾形象,直接就躺在地上,剧烈喘着气。刚刚和典韦黄忠的交手,显然对它影响很大。
黄忠典韦等,只能站在原地等待主公和徐原,顺带看守着旱魃。
“还以为有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呢……毕竟能衍生数以数十万计的旱魃灵尸……层次会不低。没想到,好像面对一个强壮小孩子一般。”典韦耸耸肩,失落道。
“能把问题解决,不管武力还是智力,都可以。就是怕两者都解决不了……”黄忠叹息一声。
镇国神兽都如此不顾一切下场为大汉皇朝续命,可见背后有多辛酸了。
于禁周泰等闻言,也是叹息一声。
天下之乱,谁之错呢?
他们和主公拼杀了那么多场,为大汉皇朝付出了多少汗水和血水……给大汉皇朝续了多少元气,可最终呢?
若不是有复活塔,那么多次冒险下来,可能大荒领地的兵员早就拼没了……
几人在原地感慨起来,而阵内的林牧和徐原,也在努力着。
“这里的五行之气,很浓郁,特别是土与火。”走在那条熟悉的天坛登天阶梯上,林牧感受周遭那股压迫他的天地规则之力,凝声道。
“旱魃乃先天属土与火,应当如此。”徐原点点头。
“初十,那些阵法符文铭文,有什么用吗?怎么会有那么多呢?好像有数十层的样子,玄奥无比啊。”林牧指着上方那悬浮着的密密麻麻的符文铭文之影,凝声问道。
“主公,我之道,走得也不是很深。”徐原支吾道。他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他也不懂。
林牧无奈摇摇头。
走了不知道多久,终于来到天坛之顶。
在天坛之顶上,有一个巨大的青铜鼎。仿若心有所感,林牧惊呼道:“冀州鼎!!!!”
“不对,那不是真正的冀州鼎,而是其鼎之影。”林牧有经验,一下子就判断出关键。
而在冀州鼎上方,数百条奇异的龙影在飞舞着,极为热闹。
那些就是徐原口中提到的龙运了。
林牧细细观察,发现一些龙运龙影极为稀薄,好像随时消散一般。
不过经过一段时间,其竟渐渐变得凝实。而每当它变化,冀州鼎就震动一次。
在冀州鼎下面,是一个破旧不堪的古老青铜棺。那个青铜棺比普通常人的都大,估摸着有五丈长,一丈宽。它应该就是装载着旱魃的。
不过如今旱魃的身躯那般大,好像装不了啊,也许是后面它突然变大了身形吧。
“主公,你跳进冀州鼎中汲取龙运,我来弄其他的,这个过程可能比较久……你汲取龙运速度不要太快。”
“好!”林牧点点头。
继而,他艺高人胆大,直接跳进去。